,而自己的父亲还躺在病床上,把这事儿忘了吗?他忘不掉。
司徒不行假意道歉,并且表示想就着这件事儿聊聊,李雾不想和对方产生瓜葛,也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没想到正是因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过浅薄,不知道人性的可怕,等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地牢。
司徒不行把他关起来了。
拿走了他的手机,给他妈汇了一笔钱,说自己出门打工去了,需要保密。
自此,李雾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生活。
司徒不行对经纪人的话充耳不闻,这人居然敢跑,他实在是不喜欢解决那些麻烦,如果李雾报警,或者是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可以解决,或者是拒不承认,或者是倒打一耙,但还是那句话,身居高位时间太久,他习惯了别人的顺从,那些不愿意顺从他的人,他更喜欢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让对方顺从他。
喜欢?
怎么可能。
司徒不行骨子里有一种特殊的癖好,他喜欢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看着别人跪地求饶,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享受,说白了,他喜欢顺从的,但顺从的太多了其实也没太大意思。
“李雾,你考虑得怎么样?”
李雾虽然害怕,但依然还是摇头,“你放我走吧,我爸还在病床上躺着,你放心,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不会说出去,我可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司徒不行就喜欢这种单纯的。
他睡了那么多人,不是没人拒绝过他,但哄两句也就过去了,没人能像李雾这样,宁死不屈地拒绝他。
司徒不行表面很生气,实际上他非常兴奋。
知道厉害了吧?
强制爱,叶无寒一直认为这三个字很有意思。
他觉得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三个字的重点只要稍微偏移,那所谓的强制爱其实可以换成另外四个字来解释——非法拘禁。
李午面对的正是一场强制和爱的选择,很明显,他对司徒行并没有爱,他们之间其实就是非法拘禁,而司徒行对李午也没有爱,他禁锢的只是他欲望的载体。
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光鲜亮丽的顶流在私底下干着各种为人不齿的事情,他能在娱乐圈红到今天,除了本身实力过硬,背后的关系网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他身边的那些人,在慢慢的被他同化,一个人杀人如果被另一个看见了,有两个方法解决,第一,再多杀一个,第二,让对方也参与进来,这样目击者就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加害者,他们就成了同一根线上的蚂蚱。
观众说得对,他们这个名字指向性太强了,谁都知道他们扮演的角色是谁。
此刻,司徒不行已经抬脚踩到了李雾脸上,他眼睛瞪着,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色扭曲到和这个阴暗地下室的适配度瞬间飙升到百分之百。
在墙角靠着的李雾早已经趴在了地上,无力的挣扎让司徒不行眼里的兴奋又浓郁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你要不停地反抗我才会更喜欢你,更爱你,李雾,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经纪人在一旁看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知道司徒不行已经越来越不可控她也毫无办法,毕竟双方同在一条船上。
“司徒,够了。”
司徒不行脚尖轻轻触碰李雾的脸,“够了?他还没屈服,怎么会够?”
经纪人并非是可怜李雾,她只是觉得有些事做得太过火不好。
这段时间司徒不行越来越过分,不仅把人囚禁在地下室里,还说他又盯上了一个男孩儿,据说还是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那档节目谈得怎么样?”
经纪人揉揉眉心,“还用谈吗?提你的名字人家巴不得你上,你真要上那个什么破恋综?”
司徒不行收回脚,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雾眼里流露出满意的表情,“上,那个男孩儿,看起来是个倒贴货,明明是故意撞到我身上,非要装成无意,看见我就脸红,我有自信,一期节目可以完全拿下。”
嗑到了。
顾未来和司徒行。
剧情在这里戛然而止。
观众热情响应。
弹幕一:“啊?啊?啊?什么意思?”
弹幕二:“强制爱,我爱了。”
弹幕三:“你爱了?我只看到了强制没看到爱,你说你爱了?”
弹幕四:“爱不了,李雾还是太嫩了,怎么可能和司徒不行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