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下还画了根横线。
小毛驴被拴在旁边的木桩上,正在悠闲地啃胡萝卜,但目光警惕的盯着禁军统领。
将军走来,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禁军统领:“我来找陛下。”
可那顶营帐久久没有动静了,心中不禁猜测:陛下该不会是犯病,把皇后娘娘宰了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
下一秒。
祁安又哭又凶道:“君尧!你滚开!我再也不信你的话了!你个骗子!大骗子!”
禁军统领正准备越界的脚猛地缩回来。
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就听见什么重物砸地的声音,而平日清冷出尘的皇后娘娘,正一手穿鞋子,一手拢衣衫,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艹!你给我老实待着吧!”
气鼓鼓道:“臭君尧,狗君尧,差的要死,还玩儿屁玩!”
营帐中慢悠悠的传出君尧那沙哑的嗓音。
“皇后,一天两夜还没结束呢~”
小心,暴君他又发病了【25】
“陛下!你累了!给我好好躺着吧!”
祁安被折腾的狠了,恨恨道:“我要出宫!我要包养男宠!要听我话的!”
狗男人,不能要了!
一点也不听话。
他明明都……
还特么do,还特么大do特do!!
长发凌厉的披在身后,走路都有气无力的。
还未散去的红晕如朝霞般蔓延在眼尾。
没走两步,就撞见那两个人。
艹!
丢死人了!
深呼吸两下,平复情绪,目光落在禁军统领身上。
豁出去了一般,问:“你叫什么?”
禁军统领疑惑的眨眨眼,目光被烫了一般挪开。
耳廓红红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卑职佟麟。”
“很好。”
祁安拽着男人后衣领,“就你了!”
禁军统领脸色一变,“什么?皇后娘娘,您别乱来!卑职卖艺不卖身啊!唔———”
被捂嘴了。
扔上驴背,祁安翻身上驴,“艾楼微,咱们走!”
小毛驴甩蹄子跑。
祁安扶着腰,满脸通红。
没清丽(同音)
事件发生的很快,快到将军还没反应过来禁军统领就已经被拐跑了。
此时,君尧从营帐中衣冠楚楚的出来。
把方圆百米都望了一圈,才出门的人就已经不见了,取下手腕上深褐色的绳子。
问:“皇后呢?”
将军膝盖有些软,“皇后娘娘和禁军统领私奔了。”
君尧:“”
另一边,祁安拽着禁军统领在囚车里挑选。
“不行,这个漏风。”
“这个也不行,木板上都是钉子,连个垫子都不能放。”
挑来挑去,没有一个合眼的。
祁安吐槽道:“你们对待囚犯这么差吗?”
禁军统领满脸茫然,“皇后娘娘,您挑选囚车,是有人冒犯您了吗?”
他们对待囚犯还差?
都让坐马车了!
囚车,也算是马车吧,虽然里面放了点铁钉。
祁安:“关君尧。”
不行了。
他扛不住了,今晚那家伙要是蛊虫上脑,他明天绝对看不见太阳。
不管也不行。
那就只能换一个更牢固的方式———
把人用铁链绑着,他受不住就往外跑,喘口气再回去。
掌控权要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哼!
他要一雪前耻!
禁军统领身为皇家贴身侍卫,他也算得上是君尧的心腹,外人不知蛊虫辛密,他却知道,每次也都是他守着陛下。
“皇后娘娘请随臣来。”
带着祁安走到一辆被黑布蒙上的囚车前,黑布拽下。
是一个全封闭式大铁笼,小门打开,还能看见门口干涸的血迹。
禁军统领悲痛道:“上个月,属下就站在这里,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