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间兄弟情时好时坏,忽上忽下,他是没想到裴行出事宁司绥会比自己来得还早。
随意聊着,基本上是裴行在问,李承曜回答,不过好在他注意力没在昨晚宴会上,问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事。
一旁的贝蒂接着电话,裴行余光注视着这位有些眼熟的女孩,直到她迈步向前走进,裴行脸色冷了几分。
贝蒂走到李承曜身旁,凑近小声说:“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李承曜也想走,但裴行应该没那么快,只摆摆手也没说话就让她先走。
一旁的裴行看着这熟捻的相处,脸色出奇和一旁还泛着绿的宁司绥一模一样。
贝蒂朝另外两人笑笑告别,先行离开,李承曜看了眼手机,说出的话更是让裴行破防。
“我去看下白忆霜,待会儿再过来接你。”
他总觉得昨晚有猫腻,裴诺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会接着下药的傻/叉。
他应该没那么蠢。
裴行缄默几秒,破天荒和宁司绥对视一眼,露出个笑:“阿曜,那你可能见不到他了。”
“这家伙连夜被盛宴随弄走了,现在估计已经滚回下城区了。”
还没起身的李承曜缓缓扭头:“什么?”
谁?下线了?
那小说怎么办?
裴行:“昨晚就是那家伙下药的,不过还没查出谁给他提供的药。”
李承曜缄默下来。
那么依照系统所述,真正下药的裴诺刚才又是怎么好端端站在病床前的。
“你不会在心疼吧?”裴行眯起眼。
李承曜不是受害人,又或是他也算,但怎么处置对方还是看被下药的裴行两人。
眼下还是乱成团线的剧情更让他困扰些,李承曜揉了揉额角,“没有。”
“没有”裴行拉长音调,“那你为什么一副困扰的模样?李承曜,你要是舍不得,我们还能把人给你弄回来。”
舍不得
李承曜简直要破口大骂,他忍住没发作。
他是舍不得人吗?他是舍不得眼下压根没可能的热闹,甚至自己在昨晚,就不知道被论坛给讨论了多少,留个白忆霜在至少还能给他承担些。
昨天他还能带着些微期许,今天就半点都没有了。
“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裴行半点不想提及这家伙。
李承曜脸色冷硬:【主角走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系统:【昨天你都被姓宁的困扰成那样,觉都睡不着,,,,,,我哪里敢打扰你。】
李承曜面色好了些:【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我去提交任务了,估计半个月到一个月间就能给我结算完。】
【你赶紧给我滚。】
系统心虚,依言滚蛋。
“没舍不得。”李承曜说着违心话,有些漂浮起身,他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想,现在屋内还有个更困扰他的宁司绥呢,一看到他,李承曜脑子都得短路,压根理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什么,谁下的药,谁提供的药,又是谁把靳辞打晕。
“我出去透口气。”
裴行抓着他衣摆,却在眼神对视上时沉默几秒。
“阿曜,那花能拿到我身边吗?”
李承曜想着事,下意识点头,起身将花摆在病床旁床头柜上。
洋桔梗茂盛,开得很漂亮,包裹在淡绿色彩纸中,李承曜抱着花,反倒衬得一张带着英气的脸清丽几分。
裴行美滋滋地望着那抹绿,生气盎然,他最喜欢绿色了。
“阿曜你花挑的真好看,待会儿出院我要抱着带走。”
李承曜放完花后,低头看了眼手机,随口道:“哦,这是贝蒂挑的,她说这个寓意好,适合接病人出院。”
原本是让佣人从花园修剪了束适合看望病人的康乃馨,贝蒂却觉得太粉,偏要换束绿的洋桔梗。
眼前的绿色暗淡下来,和裴行的表情一致。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宁司绥笑出声,裴行瞪过去,宁司绥收起手机,但脸上的笑意更浓。
讽刺意味十足,直接往裴行心窝子戳。
两人望着李承曜离开。
宁司绥慢悠悠走到花前,上面有两朵光秃秃的花蕊,裴行面色不善盯着他。
宁司绥摘着花瓣,裴行尤其看不惯他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刚才那个女生,你知道是谁?”
宁司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