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亲吻被沈霏霏撞见,脸上就不自觉的烧了起来,他在苏映怀里自然听见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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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有人要买当朝太子的命,我们如何处理?”
一个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跪到苏映面前禀告。
“那……你弄清是谁要买吗?”
苏映坐在椅子上,手指摸索着耳朵上的耳饰,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
“回楼主,是七皇子萧昇伐。”
那人毕恭毕敬的禀告苏映,饶是戴着面具也看得出他对苏映的敬畏。
“哦?那便先接下,但不要派人去行动,听我的命令我说行动再行动。”
苏映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冷着声音下了命令。
“是。”
那人应下便消失在黑夜里,只有苏映还坐在房中。
他沉思片刻,站起身抬脚走出房间,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如今所住的客栈。
“请进。”
苏映刚敲完房门屋中就传来了声音。
一进门就见萧殷坐在那里和沈霏霏下棋。
“你输了!”
沈霏霏摆了最后一个棋子,抬眼对对面的萧殷说。
“这怎么可能?!!”
萧殷不敢相信,这已经是他输的第五盘了。
“怎么不可能?你看,这不是五个一样的棋子吗?别不认输啊萧殷,有时候承认别人的强大也是一种美德。”
沈霏霏指着那五个连在一起的黑棋,神情那叫一个得意。
和古人玩现代的东西就是好,毕竟自己会玩他不会。
沈霏霏站起来给苏映让位:“坐坐坐,我不和你下了,你们谈事情吧。”
苏映看着这种玩法也是新奇的很,就连萧殷都输了。
“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
萧殷将棋盘上的棋收回去问苏映。
“你猜?”
苏映往椅子上一炕,懒散的像个二大爷。
萧殷:“……”
“关于萧昇伐的。”
苏映见萧殷不说话,不在意的又说。
萧殷也不意外,最近萧昇伐小动作很是多,好像快要动手了:“他又干什么了?”
“他来找月影楼买你的命。”
苏映将萧殷好不容易分好的棋又打乱。
“嘿,我刚分好。”
萧殷看着棋盘上一片狼藉,忍不住责怪苏映。
顿了顿又想起刚才苏映说的话:“他来找你要我的命?”
苏映点头:“你怎么办?”
萧殷这才认真思考起来。
许久,萧殷才回话:“不如来个将计就计?”
……
“还没睡?”
苏映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池淮泮还没有睡下。
池淮泮动作一顿,连忙将手中的纸张藏起来:“嗯,准备睡了。”
池淮泮看着今天苏映回来晚,就想着把话本更一下,那边已经来了好几封信来催了。
他刚写完苏映就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好。
苏映见他又藏纸,眼中带上几分探究。
这已经是池淮泮当着他的面藏的第一,二,三,第三次纸了。
之前没管,可藏的多了难免怀疑。
“快睡吧,明天就要回去了。”
苏映嘴上这么说着,慢慢靠近池淮泮。
池淮泮心虚的点点头。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了,这里的涝害灾民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不用他们再操心,到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在池淮泮要转身去床边的时候,苏映从身后抱住池淮泮。
池淮泮一惊,差点吓的跳起来。
苏映低声笑了一下,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依珏……唔!”
池淮泮做贼心虚的喊了声苏映,只叫了名字嘴唇便被堵住。
苏映反复啃咬着池淮泮的唇。
池淮泮被亲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全是急促没有规律的呼吸声和暧昧的声音。
连苏映什么时候把他藏在怀中的几张纸拿走都没察觉。
等到苏映放开他时,池淮泮的窒息感才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