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天,虽然也买了半成品回来,但以他们的智商显然是处理不来的。
大伙儿都做不出像样的饭,于是纷纷都来抢季君池做的煎鸡蛋饼。
勉强压下饥饿感,嘉宾们都累得瘫在原地不想动。
导演笑眯眯道:“那看来你们已经有心选的答案了吧?”
聂延波摸着半饱的肚子,深切怀疑道:“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真的能在这里活下去吗?大家的自理能力水平会不会太差了一点?”
其他人纷纷看向他。
詹德嗤笑:“你好意思说这话?把自热锅都搞砸的生活白痴聂先生?”
“你也没资格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合格的家庭煮夫呢,没想到含水量这么大。”聂延波坐在地毯上斜睨他,用自己的脚丫子拱了拱他的,“这该不会就是你们夫妻闹不和的原因吧?”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楚炀一时间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只能借着季君池的肩膀挡一挡自己的下半张脸。
【楚炀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偷偷拿老季的衣服擦你的嘴了?】
【你们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楚小狗主动向季老狗贴贴,这都不嗑你们是在等什么?】
【季老狗……季君池知道你这么称呼他吗?】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非恋综的节目里嗑cp啊?像我就从来不嗑!(打开双人超话)(保存双人美图)(细品糖点)(心满意足地躺进被窝里)】
季君池认为,适当的玩笑可以开,但反复提及别人的痛点难免有些不道德。
虽然他自己一向不注重这玩意儿。
“老聂。”季君池抱着手臂,淡淡地提醒一声。
聂延波连连:“抱歉抱歉,饿昏头,不是故意的。”
但詹德是个老好人,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露出坦然又舒心的微笑,无谓道:“没关系,我已经在准备离婚的事了。”
其他人一怔。
左晟雷下意识地追问:“离婚?那你的孩子跟谁?”
“我啊。”詹德说:“我不可能放弃抚养权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夫妻要对簿公堂,要分财产打官司争夺抚养权。
那些被掩饰在平静表面之下的真相即将涌现出水面。
在此刻选择沉默的都是体面人,但出乎意料的,季君池淡淡开口:“加油。”
左晟雷说:“相信你。”
连詹德也没想到他们会公开声援自己,先是一愣,随即跟两人一一碰拳,真诚地道:“多谢。”
四间卧室,詹德和聂延波住有地床的那间,左晟雷、楚炀和季君池睡火炕大通铺,刘美筠自己单独睡一间。
有拖延症的楚炀还没脱掉羽绒服就跑到自己的床位拉开被子,把腿脚塞进去取暖。
他的手摸在炕上,惊奇道:“好热,摸着还烫手呢!”
季君池在配套的卫生间洗漱,左晟雷一边收拾着行李箱,一边应道:“乡下的土炕都这样,住上一段时间什么风湿体寒都能治好。”
楚炀躺下感受,身上很快就暖烘烘的。
正惬意着呢,他忽然听见左晟雷问:“那个叫向喻今的弟弟不是做了粥吗?你怎么没喝?”
楚炀蹬腿,懒得跟他细说原因。
“我怕他在粥里下毒。”
“这……未免也太辜负别人好意与用心了吧?”左晟雷不赞同他的态度与做法。
楚炀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多辜负几次你们就会习惯了。”
“……”
看不懂,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
左晟雷多少也算上了点年纪,看不惯的事总想说上几句。
但看楚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必说了也是白说。
“对了,”本来闭上眼睛的楚炀突然睁眼,爬起来向左晟雷发问:“左老师,你跟詹老师关系很好吗?”
“一般。”
“那你刚才怎么会……”
“好奇我为什么会替詹老师说话?”
现在卸了麦克,左晟雷比刚才活跃不少。
他言语虽然笼统但指向却很明确。
“我跟詹老师的妻子虽然不认识,但我很相信詹德的为人。他在这一行是出了名的心软,谁有点事、或者缺钱需要借钱都会找他帮忙,也因此没少吃亏。”
“还记得跟他刚认识那会儿,他还没结婚,是特别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有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