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盆雏菊是我元旦送你那个吗?”他走到餐厅,看韩致行把叫的外卖腾盘子里。
韩致行诚实说:“不是,那些被我妈养死了,重新买的。”
“我就说。”荀颂也不相信那花能开这么久。
他拉开椅子坐下,“对了,昨天忘记问,你哪来那么多钱买房子?”
韩致行说是把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又短租了几个月继续住着,他有信托和理财,每一笔开销都给荀颂算清楚,半点不瞒着。
荀颂琢磨了一下,说:“那以后家里的水电费和日常开销我来出吧,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韩致行知道他脾气,顺着他说“好”。
两人饭后厮混了一会儿,下午韩致行去了趟宜华园帮荀颂拿了些东西和衣物过来,还顺带把那把吉他也拿了来。
“怎么想到把这个拿来?”晚上荀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拨弄吉他。
韩致行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不是你说要给我弹?”
“好,现在就弹。”荀颂拍拍吉他,“我就这首弹最好。”
一个个音符从指尖掉落,荀颂穿着圆领的薄卫衣低头拨弦,头顶温暖的灯光笼罩着他渲染出最柔软的模样来。逐渐进入状态后他便不再看琴弦,抬眸撞上韩致行看自己的目光,他便扬了扬嘴角。
韩致行对着他这自得又放松的样子看得入迷,搭在膝上交握的手渐渐收紧,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是严肃也是认真,但眼神不会骗人,是只会对面前这个人才有的温柔和宠溺。
“弹得还成不?”荀颂按着还在振动的琴弦笑着问,“我唯一的听众。”
韩致行不会鉴赏音乐,他还是随心收了下颔,“好听。”比他手机里保存的荀荨录那视频里的好听。
荀颂又弹了两首曲子后说:“我舍友连《小星星》都弹不明白,弹了四年还是那样。”
“荀荨学琴第一个月就会弹,很简单……”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韩致行盯着他的眼神愈发赤裸。
于是,荀颂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吻给打断了。
节后上班,荀颂简直是脚步虚浮飘进办公室的。假期短短几天,一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跟韩致行厮混上面。他把这一切归咎于新家太舒适,以至于他随时随地都会和韩致行因为一个眼神或者动作起了反应而滚到一起去,在这个家的许多地方留下他俩缠绵的身影。
“呀,小荀五一玩累了?”秦姐说他。
“嗯,累了。”荀颂干笑两声,是累,纵欲过度导致的。
何独厌我
周一完结,小可爱们记得来看~
(完)
接下来的日子里,荀颂开始慢慢从自己租的房子里打包些东西带到江南郡苑去,如果有幸遇上韩致行不加班,他们就可以在那边过夜。
虽然江南郡苑离他俩的单位都远了点,不过好在交通状况很好,早晚高峰几乎不堵车。再加上小区附近商场、超市应有尽有,这让荀颂在心理上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家。
终于,他在五月末的一天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搬完,这天房东也特意过来收房。
房东看了眼被白布罩着的沙发、餐桌等家具,笑着问:“这些都不要了?那我可省事,下回租出去有几件家具好谈价钱。”
荀颂把最后一个大纸箱抱怀里,“嗯,不要了。”
“租了四年,我以为你今年也会续租呢。”房东感慨一句。
荀颂关门前再看眼他最钟爱的那个有落地窗的阳台,他曾坐在那里看过北城的白天黑夜、日升日落,在无数个热气蒸腾的盛夏数星星,在多个落雪的冬日看雪景。
他并不十分感性,也不算太喜欢揪着过去不放,但在独居的四年里,他一个人也把生活过得很好。这让他心头泛起涟漪,留恋交织着幸福。
荀颂收回视线任房东关上门,他笑着说:“换个更大的阳台看夜景。”
他们搬入新家后庄禾没跟着住过来,而是和朋友在外面租房住。荀颂觉得家里房间很多空着可惜,试图劝说他搬来江南郡苑同住,奈何无果。
面对如此懂事又毅力非凡的弟弟,韩致行只是嘱咐了一句:“住在外面一天少玩点儿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