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素材的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床帘被人掀开一个角,沈怀瑾捉到了一只小八卦,“擦嘴!”
江离又自然地将脸伸了过去,在纸即将落在嘴上时,倏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火速后退,撩起衣服,往嘴上一擦,往床上一躺,这辈子丢的脸全集中到今天了。
沈怀瑾看着发间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尖,唇边露出一个控制不住的浅笑。
沈怀瑾绝对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京大的夜晚,夜虫鸣秋,十一点熄灯前,江离拎着衣服,去了624找他的澡搭子。
“沈蝎子,快来恭候大驾。”
“喳,离贵人。”
“呸,你才贵人,我太上皇。”
“对,你最黄,走,马上熄灯了。”沈与时的话音刚落,整片宿舍楼,陷入了一片黑暗,此时已经没有初来时的惊呼声,大家适应良好。
两人打着手电去了淋浴房,沈与时进去看没人了,拿出三角架,直接将手机固定在架子上,光冲着最里面的两个位置,直接扯t恤。
“还有这种好玩意儿!长见识了!”江离感慨,他也得买一个,以后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哇靠,你们有钱人家,连落地支架都没有见过?”
“你啥都见过,你见过北极的极光,南极的企鹅吗?你去马里亚纳海沟游一游过吗?”
“我在电视上见过。”
“哼哼。”
“哼个屁哟!”
两人边洗边聊天。
沈与时:“你以前洗澡是沈怀瑾给你打光的?”
沈与时目光上下打量着江离,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像别人那种倒三角的宽肩窄腰,江离的肩膀稍窄,腹部隐约可见腹肌的影子,肌肉都长得很秀气,暖白的皮肤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玫瑰。
江离头上全是泡,眼睛睁不开,“对呀!”
“他没石更?!”
江离正好站在淋浴头下冲头上的泡泡,一口水呛进嘴里,咳得惊天动地。
“咦——要不要反应这么大,你俩该不会已经”沈与时一脸揶揄,手上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澡堂py,嘶哈嘶哈!
江离一抹脸上的水,一脚踹过去,“放你的狗屁,你不要看谁都是钙。”
沈与时轻松躲过,“难道不是,我这双鉴钙无数的眼睛,京大行走的雷达,扫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不是钙了,我敢保证沈怀瑾绝对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时允恒的。”
江离的一句话,瞬间让沈与时陷入沉默,草,别提这个人行不行呀兄弟,想他沈与时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瞎了眼,那狗东西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天天粘着江离,做出来的举动一点也不像个直男,谁知道他竟然喜欢女的。
“你说时允恒会不会是个双!”沈与时绝对不承认自己眼瘸了,只有一种可能,时允恒是个双xg恋。
江离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难过了,开学时时允恒打电话过来时,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至少他当时他想抽烟。
可为什么离上次那个电话也就才短短几天时间,他就不难过了呢?
难道他对时允恒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还是他本就是个理智,及时止损,心性凉薄之人?
这么一会儿,沈与时的话题又跳跃回到沈怀瑾身上了。
沈与时:“你要不要试试沈怀瑾?”
江离想都没想就拒绝,将最近发生在沈怀瑾身上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最后总结:“不要拿他开玩笑,已经够惨了。”
沈与时语塞,谣传的情敌变成了亲妈,那不是更离谱吗?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打成这样!
“以前听说他妈把人家女孩闹得转学,已经够狠了,原来她对自己儿子更狠!”沈与时中午看见沈怀瑾一脸青肿,假装视而不见,现在得知内情,心中只有一万头草尼马来回奔腾!
“算了,有这种疯子妈,以后婆媳相处是个大问题,罢了罢了。”男人再帅有什么用,父母不开明,出不了柜,他兄弟岂不是要当秘密情人了,沈与时不想看到自己好兄弟受这种委屈。
“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江离恨恨地套上衣服就走,什么婆媳相处!这都哪跟哪呀!
“啧,用过就抛,我又不是日抛型的,今晚跟我挤挤?我好久没跟你彻夜畅聊了。”沈与时勾着江离的肩膀往外走。
沈与时的体温比江离的高,他骂了一声,“你是不是洗的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