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人家腰。”
林弋
算不算是回旋镖扎到自个身上。
他转身就走。
这地没法待了,他现在就回梧桐县,他去找子安师弟!
【】
宋子安每天两眼一闭就是修炼,两眼一睁就是各种事找他,恨不得一人分成两半用,哪有那个闲心去共情他的忧伤。
做梦都想扔了梧桐县的烂摊子随他们去是倒是真的,奥,不对,他是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
周家的宅子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该砸的砸该敲的敲,门头上周家的牌匾也摘了下来。按照宋铮走时设计的图稿,四四方方一片墙,围着墙边垒三人或者四人一间的屋子,中间全部留空做练武场,除了练功睡觉,其他需求自行出府解决。
有钱就是好办事,冯老太几张几张的百两的银票出去,几乎半个镇上的百姓都去帮忙了,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就是想凑这个热闹。
老太太一边心疼花钱如流水,一边庆幸花不是他们家的银子。
衙门的人监工,瞬间给自家县衙昧了两扇大门。
乡下各村的情况宋子安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今年虽然收成不好,但不用交税收,大部分村子过冬都不难,极个别需要重点关注。
好在江州城府衙周大人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如今整个江州城都是他管着,其他县的县令也不敢与梧桐县交恶,傅元骏留下的钱财足够,各处囤些粮食回来让百姓过冬还是可以的。
至于其他的,宋子安觉得还是等妹妹他们回来再说,进山下海都不错,之前从黄家村带回来的两桶海鲜吃着味道也甚好。
只要万象阵的事情过去,梧桐县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让百姓安定,这是作为梧桐县县令的本职之责。
而作为宋家人的考虑,宋子安带着宋春丫去给战家军上了香,坏消息,小丫头认认真真磕完三个头,一刻钟的时间过后,两百多口子战家军愣是没一个搭理的。
好消息是,人最终落在了战元英手里。
头一次看到那道英姿飒爽,气势强大的的身影时,宋春丫直接看呆了。
直到战元英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双纯粹的眼睛。
“宋家安,你便安,宋家不安,以你的资质也帮不上忙。为何,还要浪费时间?”
宋春丫愕然,回神后,小小的人儿坚定道。
“因为春丫是宋家人。”
“宋家不止你一人,有人替你遮风挡雨,你大可以不谙世事。”
“不要,大丫姐说了,这世上每个人的职责都不一样,是啥人就做啥事。虽然我不能学大丫姐那样的本事,可是,可是这不代表我是个没用的人。
我想学武功,家里还有娘和奶,还有爹和大伯,我学了武功就能保护他们!”
宋春丫年纪不大,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宋家又是这么个情况,这一路走来的危险她都看在眼里,她不说,但她心里都懂。
她不会成为大丫姐那样的人,但她可以成为冯勇叔叔他们那样的人。
“我不怕吃苦,求您教我!”
战元英看了她许久,才让宋子安把人带走。
罢了,看在“宋”这个姓的份上,可以顺带教教,能学多少学到什么程度全在她自己。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年纪不是问题,问题是小丫头的体质太差了。
于是,宋子安又给宋家人以及衙门那些原本的留守官差拟定了锻炼计划,一一写在纸上,有冯勇他们那些真正从战场下来的人从旁指点,这种事倒不用他多操心。
大黑这位重量级的对练也再次上岗。
嘿嘿,来活了。
熟悉的熊抱,熊撞,熊摔,熊掀床,整个衙门鸡飞狗跳,县城百姓或早或晚总能听到些凄厉的哀嚎和惨叫声。
宋子安很欣慰,总算没人见天跑来对着他抹眼泪了,果然先前就是闲的。
还有些琐碎的事情一一安排好,只等傅家人到了之后,他差不多就能功成身退,找妹妹和林师兄他们团聚去了。
事实上不仅家里人想宋铮他们,他也是十分想念,这段时日没有说话人,小祖宗除了问修行也不怎么说别的事,他自我感觉人都深沉了。

